思 想 的 芦 苇

清埙

我真是自作自受，由于严重的不良生活方式，加上无法认知的生理宿命，我再度把自己“送进”了医院。本来，我进医院没关系，少活一年多活一年那是我个人的事，然而，我却在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浪费国家的财政。从周日的急症，到周一、周二、周三……，我又以医院为家了，差不多每天在医院开门的时间到院，再等关门时回家。

周三的中午，我手拿着南京军区总医院一张核磁共振的片子，再次去大娘水饺店解决午餐问题。刚出医院大门，就遇到两位女性，找我拉话：“拍个片子多少钱啊？”……

我原本无心理睬，后以为她也需要医疗，才回答的。“我不知道啊！”

这是真的！因

美国人维维利·威利曾做过这样一个试验：她从公园里摘回两片虎耳草的叶子，一片放在床头柜上，一片放在起居室里。她每天起床，都要看看床边的叶子，祝愿它继续活着，而对另一片叶子则根本不予理睬。一个月后，她发现她不过问的那片叶子萎缩变黄，开始枯干；可她每天注意的那片叶子不但仍然活着，而且就像刚从公园里摘下来时一样，似乎有某种力量公然蔑视自然法则，使这片叶子保持健康状态。

威利的试验使美国加利福尼亚化学师马塞尔·沃格尔受到启发，他摘下三片榆树叶，放在床边的一个玻璃碟子里。每天早饭前，他都要集中一分种的思想，注视着碟子两边的叶子，劝勉它们继续活下去，对中间那片叶子不予理睬。一周后，中间的那片叶子就已变黄枯萎，另两片叶子却仍然青绿，样子健康，而且叶子上因摘时而受到伤害的叶柄上的伤痕似乎也已经愈合。这件事给沃格尔以很大的鼓舞。他想，人的精神力量可以使一片叶子超过它的生命时间保持绿色，那么这种力量会不会影响到细胞呢？

 在美国缅因州和佛罗里达州的森林里，生长着一种叫印度天南星的植物。它四季常绿，在长达15年～20年之生存期中，总是不断变换自己的性别，从雌性变成雄性，又从雄性变成雌性。

早在20世纪20年代，植物学家已经发现了这一现象，只是一直找不到其中的缘由。

美国一些植物学家研究发现，中等大小的印度天南星通常只有一片叶子，开雄花；大一点的有两片叶子，开雌花，而在更小的时候，没有花，是中性的，以后既能转变为雌性，也能转变为雄性。经过进一步的观察，他们又发现当印度天南星长得肥大时常变成雌性；当植物长得瘦小时又变为雄性。因此他们认为，印度天南星的变性是植物“节省”能量、生存应变的策略。植物和动物一样，雌性植物产生后代所需要的能量比雄性植物产生精子所需要的能量要多。印度天南星的种子比较大，所需要的能量比一般的植物多，如果年年结果，能量与营养都会入

一柄文字的“团扇”，轻轻地把我摇进了记忆。诗意在“团扇”摇出的微凉的风里漶漫开来。

那是一个盎然而活泼的年龄——十岁。已随父母下放农村数年，却毫无痛苦与烦闷，或许也是有的，只是在这个年龄里惟有痛苦不会在记忆里着色。

十岁的生命里只有鲜活与美好！或许痛苦的黑与忧郁的蓝都能被那个年龄稀释改造，开出轻粉的花朵来。总之我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想：如果一个人的人生里注定要遭遇痛苦，那么就让我选择少年时期。

那段日子一再被我的回忆剪切，被追思追忆的佐料爆香，一直飘香在我的记忆里。

总能听到母爱如何如何伟大，我不觉得——至少现在的我如此认为！这是连动物都会的事儿，本能而已！

我倒是觉得，生下孩子，是生命最残酷与自私的事！佛将生命看得无比黑暗——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终其毕生的精力在普渡着众生！

确实，生命自形成之初就在经历无数苦难，可以说，生命的整个过程就是经历苦难的过程。在佛教的四苦中，“生苦”，我以为除了出生之苦——那个任何生命都记不得了，可以算不得苦，但生存之苦是实实在在的，而病苦、老苦、死苦则如影相随，不离须臾。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经历这样的苦痛？如果父母不给予我生命，我就不用经历这无边的苦难？正因为有了父母，我才经历了毕生的苦难，我为何还非要感激之？难道是我愿意让他们生下我？